今天在MSN上被學妹詢問有關申請博士班的問題,問到最後原來是她同學的同學想要來德國念博士班,經過了輾轉的過程,我終於跟那個想來德國唸書的本尊先生通上話了。但是問到最後,我卻一肚子火大,耐著性子把問題回答完之後,我不禁在想,為什麼他的問題會讓被詢問的我那麼火大?

首先第一個原因,應該是跟他接觸的過程讓我很不舒服。他並不是直接取得我的MSN帳號而跟我接觸的,而是先透過那個住在隔壁棟的學妹,當那個學妹問了我一堆問題之後,決定問我能不能給他的同學我的MSN帳號,這樣比較直接。當新增聯絡人手續完成後,那個人開始打招呼、自我介紹,結果講到最後,原來他不是那個要來念博士班的人,而是他的同學,挖勒!那你跟我接觸爽的喔,反正你們兩個我都不認識,你不會叫你那個要來念博士班的本尊先生直接把我的MSN帳號加入名單喔?害我還要陪你認識新朋友,誰想認識你呀?

撇開這無聊的認識新朋友過程就算了,第二個原因,接下來那位本尊問的問題才讓人吐血。一般要問人問題,都會先把自己的狀況大概描述,再請教別人對於某方面的看法,或是提供較正確的資訊,這是我想像中的問人方式。結果那位本尊不是,一開始就先作身家調查,『你去德國多久了?』『還適應嗎?』『你為什麼要去德國留學?』挖勒,我又不是跟你很熟,幹嘛跟你說這些,你是要來問問題還是要來跟我相親的?還得我主動引導話題,『你的主要的問題是?.....』『所以你希望瞭解?.....』,真是夠了喔!

我覺得他的情況其實並不是要來找資訊的,而是無法決定該留在台灣邊工作邊學德文邊申請學校,還是直接殺來德國念語文學校找教授。這中間有關時間、金錢、辛苦程度跟風險的衡量,其實他都蠻清楚的,他現在只是無法下決定而已,所以希望找個過來人聊聊。問題是當我被問到這樣私人的問題時,我並不想回答,因為我跟他並不熟,我能做的只是提供客觀的資訊給他而已,至於該如何決定比較好,我壓根就不認識他,他也不主動提自己的情況,只會在那邊身家調查,我如何能給他建議呢?

就這樣,我被一個不熟的人,用很迂迴無聊的過程,問了我不能也不應該回答的問題,白白浪費了我兩個小時的時間,還打擾到了我做投影片的進度,所以我很不爽。

晚上洗澡時我仔細回想,在我跟教授的談話過程中,何嘗不也是這樣呢?教授平常日理萬機,肯撥出時間來跟我們談話,心中或多或少已經有點壓抑了,如果今天這個跟他約時間討論的學生,提出來的問題是像聊天似的閒談,你說教授能不火大嗎?除非他們教授學生的關係情同父子,或是教授當天閒的發慌正好想找人聊天,那或許他還願意諄諄教誨這位學生思考的方向,或是跟他促膝長談,,但是如果只是一般的師生關係,這樣做不就跟那位本尊先生一樣無厘頭了嗎?

所以我能理解我念碩士班時,有時為何會被許老師冷言冷語了,其實自己也該負一點責任。未來和博士班的德國教授討論時,最好自己事先先做點功課,能想清楚現在的狀況是什麼、問題在哪裡、需要他提供什麼具體的資訊或協助,然後很簡潔明確的告訴他,我相信這會是比較愉快的一場對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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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林進修交通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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